🇩🇪叛逆女友跟德國女孩錯過的愛情

8月29日 13:06 (已編輯)
前情提要
老婆跟Ale是在網路上認識的,想當然,畢竟一個在新加坡長大,一個在德國長大,這緣份也是挺奇妙的。 高中時期,餅兒有在網路上有寫七部GL中文小說,聊天過程中我才發現其實她也有寫英文的!只是中文寫得比較好也比較多人看,而這位德國妹妹Ale比餅兒小兩歲,是讀餅兒英文小說的粉絲。 Ale雖是母單的雙性戀,卻跟很多男女曖昧並接吻過,Ale姊姊是交過幾任女友的同性戀。 Ale姊姊當時剛出社會,兩姐妹長得很漂亮,白皮膚、黑色捲髮、五官立體、雙眼皮且有著調皮靈動的眼神、小巧的鼻子、跟精靈般的耳朵。 餅兒跟Ale多年未見,要我幫她們拍張照紀念,我也沒多想,拿著Ale的手機「喀嚓」一聲。 照片裡,餅兒笑得燦爛,雙手靦腆的勾在大腿前面,Ale熱情的把雙手盤在餅兒肩上,頭輕靠在餅兒的耳朵旁,餅兒微微把頭往Ale那裡傾斜,但沒有碰到Ale的頭。 我當時也沒多想,想說德國人可能比較熱情吧! 我們走進了咖啡店裡,一位服務生拿了四份菜單,帶領我們到座位上,Ale的姊姊點了一杯黑咖啡,我大晚上喝咖啡肯定會睡不著,所以我們其他人各點了一杯調酒。 聊天過程中,我完完全全刷新了對餅兒的認知!!!!🤯 -------以下回憶餅兒的叛逆期------- 餅媽從小管得比較嚴,餅兒沒有寫完功課就不能娛樂,但鬥智鬥勇方面,餅兒怎麼可能認輸呢? 餅兒每天初中放學時,同學想臨時約她出去玩都沒有機會,因為下課鐘聲一響,餅兒是第一個衝出教室往公車站狂奔的人。 有時路上用餅媽給的零用錢偷偷買杯珍珠奶茶或冰淇淋,照道理這些零用錢是給餅兒買午餐的,但有時午餐找零還會剩一點,餅兒要嘛邊走邊趕緊吃掉,要嘛把有封膜的飲料偷偷塞進書包帶回家。 回家時,馬上偷偷打開電視看,因為這時,餅爸餅媽都還在上班,還沒回來。 後來有次,餅媽摸電視盒子發現是熱的,便會在客廳跟餅兒玩Tom & Jerry的追逐戲,餅兒會靈活的從沙發一端翻滾到另一端,追趕跑跳蹦樣樣都來,比體育課還精彩! 再後來,餅兒會用毛巾包著冰袋,邊看電視邊讓電視盒子降溫,還練就了一個本領,那就是大老遠走廊上就能用耳朵分辨出餅媽的腳步聲,好即時把冰袋放回冰箱,衝回房間假裝在寫作業! 真乖! 接下來,餅媽會去煮晚餐,餅兒就悄悄的把珍珠奶茶偷渡到浴室裡,邊洗澡邊喝,洗澡出來,再包進塑膠袋放書包裡,隔天偷偷在上學路上扔掉。 神不知鬼不覺? 錯!有次被餅兒的同學出賣了! 餅媽下班回家路上,遇到餅兒的好朋友,他們互相打了聲招呼。 餅媽說:你這冰淇淋看上去很好吃誒! 餅兒同學笑得很幸福燦爛:是啊!餅兒常常放學帶我一起去買! 餅媽臉上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,心裡已經烏雲密佈,這時餅兒還在家裡,利用冰袋愉快地偷偷看電視,完全不知即將來臨的暴風雨。 這次餅媽的腳步很輕,躡手躡腳有別以往… 呀! 一進客廳逮個正著! 又一場Tom and Jerry的戲碼…… - 餅兒初中時,餅爸有台電腦,是以前螢幕很厚的那種,有時回家要加班時會使用,餅兒想偷偷使用時,發現密碼就寫在一張便利貼上,貼在了腳邊的電腦主機上面,還自己學會了要刪除歷史記錄不被發現。 後來無意間被餅媽發現了,餅媽大罵了餅爸一頓,說怎麼可以把密碼貼在女兒看得見的地方? 餅媽一氣之下,換了密碼,逼餅爸把密碼背在腦子裡。 哎呀,可是這怎麼能難倒餅兒呢? 這次,餅兒在電腦鍵盤上抹了薄薄一層粉,趁餅爸剛打完密碼,到餅爸旁邊說:爸,我要搜尋一個東西,學校要用,給我五分鐘。 餅爸就乖乖讓座,這時,餅兒用眼睛掃視鍵盤,看準了哪些鍵盤被餅爸按過,隨便搜尋了一些東西蒙混過關。 到房間把剛剛記起來的字母跟數字寫下來,排列組合一番,粉被擦掉比較多的鍵盤有納入可能被按過兩次的考量,列出了幾種比較有可能的密碼。 果真! 隔天偷偷試驗,找到了正確密碼,但不久後又被餅媽發現了,因為電腦主機是熱的…哎呀,真糟糕… 於是,餅媽又換了密碼,還是那種很複雜的亂碼,光抹粉是破解不了的! 但這怎麼可能難倒餅兒呢? 餅兒這時已經有手機了,她把手機喬好角度藏在餅爸的書房裡,鏡頭對準鍵盤,就這樣錄到了餅爸輸入整串密碼的過程。 於是,餅兒開始用冰袋幫電腦主機降溫,偷偷在網路上開始了寫文章、看YouTube的生活,也在網路上認識了很多女同志讀者,有不少素未謀面只在文字上曖昧的對象。 對餅兒而言,這生活可比跟學校那些幼稚的男生追求者互動,來得有趣多了! 餅兒網路上的秘密身份,學校同學是不知情的,畢竟網路上都用各種不同的筆名而非真名。 就這樣,餅兒成為了很多網路平台的早期用戶,跟我這個高中才有支Nokia傻瓜手機、大學才有智慧型手機的人比起來,餅兒在使用各種新的3C產品跟軟體上可說是非常得心應手,有種與身俱來的天賦,身為軟體工程師的我實在慚愧😅 - 另外,餅媽說餅兒從小在嬰兒床上時,餅爸餅媽哄她入睡後會把嬰兒床四周的簾子拉好,然後看電視。 此時,餅兒會假裝入睡,然後歪著頭偷睜一隻眼睛從簾子中間的縫縫中看電視螢幕,是餅媽有次無意間從那兩公分左右的縫隙中,看到一隻圓不溜丟的眼睛好奇的盯著電視螢幕發現的。 也許,從那時候開始,餅兒就學會跟餅媽鬥智鬥勇的叛逆了。 話說餅兒還在喝奶瓶的年紀時,還嫌餅媽餵得太慢,直接皺眉嘟嘴的搶過奶瓶,努力的喝,餅媽也樂得輕鬆。 總之,餅兒從小就很有個性跟自己的想法,是那種絕不屈服於權勢之下的叛逆,可以說是性格孤僻、桀驁不馴。 相較之下,我從小是很乖很善良不會說謊也沒有心機的書呆子,交女友是我這輩子唯一的「叛逆」。 這麼說來,到底是誰馴服了誰呢? 話說我們婚後的互動模式是:我會溫柔寵溺又愛對餅兒撒嬌,餅兒是傲嬌霸道又愛對我說情話。 -------以上回憶餅兒的叛逆期------- 在這樣的家庭背景下,餅媽一聽說餅兒想飛去德國見網友,自然是不允許的! Ale當時天天跟餅兒私訊,也會跟餅兒用手機視訊,她們雖然在地球很遠的兩方,但卻對對方的作息瞭若指掌,也很聊得來。 視訊時還比愛心拍了情侶照,還把對方的照片放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上,而且私訊時對方的名字後面都有「😘」的表情符號。 Ale曾經寄國際郵件,給餅兒一張手寫的信紙,四周文藝的燒了很漂亮的紋路,是那種burned paper的復古風,完全戳中了餅兒的審美!餅兒也寄過手寫卡片到德國給Ale,多單純美好的遠距離戀愛啊。 話說,新加坡的讀者都知道,新加坡的學校大多是從1月入學上到11月,不像台灣或是美國,是大約9月入學上到6月。 餅兒高三畢業是11月,美國大一開學是9月,餅兒有整整10個月的假期可以好好利用! 餅兒買了幾百本書,看得不亦樂乎,餅媽很是滿意。 趁此機會,餅兒跟餅媽約定,只要餅兒不花到餅媽一分錢跟心力,靠自己能力去德國的話,餅媽不能阻止! 餅媽聽了也覺得有理,便同意了。 於是,餅兒上網找到了字幕組的工作,翻譯英文電視劇成中文字幕,在家看劇打字就能賺錢,餅兒很是開心。 另外,餅兒開了網店賺錢,自己設立了個簡單明瞭的網站賣些書本、文具、衣服,有時跟人出去面交產品。反觀我大學畢業後才會自己架設網站,真是慚愧! 後來因為賣的數量變多了,忙不過來,便拉了一個高中朋友一起賺錢。 陸陸續續賺了幾千塊新幣,足夠買機票了! Ale聽了好高興,邀請餅兒參加她的German Aliball宴會,餅兒聽了覺得應該很有趣,便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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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備註:上面這張是餅兒跟著Ale去參加的Aliball宴會,Aliball有點像美國的高中畢業舞會high school prom night,在美國,邀請一個人一起參加畢業舞會可說是很明顯大膽的告白啊!恨不得全校都知道的那種!如果你同意跟一個人去,那你們就是prom date舞會上的約會對象。 德國的Ailball跟美國的prom有點像,女生通常穿晚禮服,男生通常穿西裝,會有一堆化妝師、髮型造型師、跟攝影師,場面盛大。) 餅兒跟Ale約好德國的機場跟班機降落時間,Ale通知父母安排餅兒住在Ale家一個禮拜。 - 餅兒自己買了機票,打包了初中Singapore prom宴會上穿的藍色晚禮服,也就是我在這篇照片裡穿的那件,自己飛到了德國。
餅兒精心打扮,穿了個酷炫的銀色閃亮布鞋,一到機場,遠遠的餅兒就看見Ale,Ale戴著俏皮的黑色遮陽帽,穿著熱褲跟歐式的皮製涼鞋,還塗了粉色的腳指甲油。 只見Ale舉了個大大的牌子,上面寫著餅兒的名字,還裝飾了一對愛心跟小花小草。餅兒見到第一次有女生為了她大費周章的佈置,很是動心。 第一次見真人,Ale很熱情的給餅兒來了個大大的擁抱,餅兒再次心動。 Ale爸爸也很熱情的提著餅兒的行李放到後車廂,開了一小時多載著Ale跟餅兒到家裡。 Ale的媽媽跟姊姊很友善的跟餅兒寒暄後,開始了Ale媽媽對餅兒的瘋狂餵食! 只見一道道很地道的德國菜紛紛上桌,桌子排滿了,Ale媽媽還一直招呼餅兒撈各種不同的食物。 餅兒這麼超級無敵挑食的人,肯定是吃不慣! 但盛情難卻,餅兒那幾天硬著頭皮吃了好多德國香腸跟酸菜……也不知道為什麼餅兒要在Ale的父母面前,逞強的留下好印象,這根本不像叛逆的餅兒啊!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嗎? 餅媽臨走前有塞一些錢給餅兒叫她幫忙買有名的德國刀具,結過根本不用等餅兒去買,Ale的母親早就買好了價值100多歐元的刀具組,以Ale拮据的家庭財力狀況,這可是超級大方的禮物呢!更何況還主動免費招待餅兒吃住一個禮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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餅兒有點不好意思跟受寵若驚,親父母都沒這麼熱情、這麼寵膩了,Ale還是一家四口一起寵餅兒! 餅兒很開心的去洗澡,洗完之後,Ale拉著餅兒參觀她的臥室,餅兒好奇的四處看看,這是餅兒第一次跟也喜歡女生的女孩子共處一室,心砰砰地跳。 好在換Ale去洗澡了,餅兒坐在Ale的單人床上環顧房間,心裡甜滋滋的。 其實在這之前,餅兒有兩個很要好的直女閨蜜,我去新加坡時都見過還被慫恿著,用胖虎歌聲荼毒了她們的耳朵……她們三方家長也都認識,且很放心地讓三個女孩輪流在不同的家sleepover過夜聊天。 但餅兒這次是跟初次見面的雙性戀網友一起過夜,心裡很是緊張害羞。 餅兒說:It’s just different! (備註:等一下!奇怪!為什麼跟我第一次見面過夜時,一開始都沒這麼羞澀?😒) Ale洗澡完,餅兒也很睏了,搭了一天的長途飛機、舟車勞頓,熄燈後,跟Ale面對面看著對方,單人床很小,空氣中很是曖昧。 餅兒有想過如果當時親下去會怎麼樣? 但因為是初吻,很是膽怯沒敢主動,而且要是嚇跑了Ale,餅兒在德國那幾天可就無依無靠了啊!!!! 不可不可,起碼不可以當主動的那個! 我們四人聊到這裡…… Ale跟我們坦承,其實她當時也想親下去,只是怕嚇到第一次見面的餅兒…… 兩個小受受就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睡著了…… 是誰說兩受在一起必有一攻的?! 還好只是胡說🤣(? 然後等一下!我現在才突然意識到! 我現在是在跟餅兒的前曖昧對象聊天嗎?餅兒不是戀愛小白嗎?餅兒小時候不是很乖嗎?我是誰?我在哪?這信息量爆炸啊! 她們三人繼續很嗨的聊天,我的醋桶已經打翻,沒太聽進餅兒跟Ale後來都聊了什麼,只跟Ale姊姊聊了些出社會後的生活,以及在德國交女友還有出櫃的經歷。 - 回到廉價旅館後,Ale跟Ale姊姊說想抽菸,我跟餅兒不喜歡菸味,所以她們倆到陽台的椅子上邊抽邊聊天。 一想到餅兒今晚要跟前曖昧對象睡同一間旅館房間,我心裡就更不是滋味。 此時,粗線條的餅兒才意識到我好像不開心,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的衣服:怎麼了? 我委屈巴巴的表情:還能怎麼了?來英國前你怎麼沒跟我說,你跟Ale有一段過去? 餅兒:我們沒有什麼啦,連接吻都沒有… 我嘟嘴:你這是在遺憾嗎? 餅兒噗哧一笑趕緊說:沒有沒有,不遺憾不遺憾,你看我這輩子只吻你一個。 說著說著,我就被啄了好幾口,我被逗笑了,好啦,我這前海后也沒資格說什麼啦! 反正今晚Ale跟Ale姊是在對面的上下鋪,我跟餅兒自己也是上下舖,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上下舖但是因為Rosa走了所以是空的。 我跟餅兒說我很冷,不想洗澡,而且旅館沒有暖氣,室內也是濕冷的5度C左右,我還穿著四層長袖呢,冷到我一件都不想脫啊! 當然,我沒說出來不想洗澡的更重要原因:那浴室也太骯髒了!而且一個薄薄透風的白色浴簾,有跟沒有一樣,脫線的到兩邊都有5公分寬左右的縫隙,根本遮不住春光啊! 所以不是「不想」洗澡!是「不敢」洗澡啊! 我當時好怕餅兒要洗澡,生怕女友被Ale看光,要是她們沒有那段明明兩情相悅卻錯過的曖昧過往,我還不太會介意。 還好,餅兒也趕緊點頭說:嗯,真的好冷!我今天也不想洗。 (備註:後來才知道餅兒也是跟我一樣潔癖,聽到我說「很冷」,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使用了同樣的藉口,我倆當時都生怕對方覺得我們是不愛洗澡的髒鬼,殊不知兩位都是超級潔癖的人,真是好佳哉。) 我如釋重負地說:好,反正這麼冷,我今天根本完全沒有流汗。 於是我們就出門去了那層樓的廁所洗了個手,不碰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刷了牙,那個水有夠冰!洗完手是凍到通紅沒有知覺的那種。 我看到餅兒經期快結束了,她換了一片新的衛生棉後,再次把手洗到通紅,我們便回房間了。 - 我爬到上鋪,翻開被子發著抖正要窩進去…… 天啊!!!!!! 這白色床單上是什麼黃色污漬??? 有夠明顯的還不只一處???? 這枕頭上是誰的頭髮這麼多????? 為什麼白色被子上有這麼多小小的破洞?????? 為什麼木頭床板看上去黑黑髒髒的??????? 枕頭旁邊為什麼有一隻蜘蛛???????? 又潔癖又怕這種小生物的我,瞬間頭皮發麻,全身震了一下,靈魂受到了非常嚴重的衝擊! 我飛也似地手腳靈活的爬下了階梯! 驚魂未定的看著餅兒,此時,餅兒已經躺進了被子裡……… Oh no… oh heck no! Too late… is it? 我虛弱又半放棄的說:那個,我,我想睡你旁邊,可以嗎? 餅兒說:沒問題啊! 為了不嚇到餅兒,我不敢把剛剛所見的一切報備給餅兒,而且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乎這些,我豈不是像小丑?而且餅兒肯定會覺得我很麻煩很多事。 我說:那你躺到裡面,閉上眼睛。 餅兒乖乖照做,我快速的掃視了床單,有破洞但起碼是白的,枕頭左半邊也沒有別人的頭髮。 我說:其實我想睡裡面可以嗎? 餅兒不疑有他,移到外面,這次把右邊被子掀開,我快速掃視了右半邊的床跟枕頭,嗯,是白色的,下舖的左右兩邊沒有黑黑髒髒的木頭圍繞,只有頭頂跟腳底,只是那面牆我也不敢碰到… 不著痕跡的審視完畢後,我戰戰兢兢地爬到餅兒右邊躺下,眼睛很精神的瞪得老大,根本睡不著!因為環境衛生還有剛剛的吃醋,心情很不美麗! 這時Ale回頭看了看我們:Awww, are you two sleepy already?(你們兩個想睡了?) 我保持危險又禮貌的微笑說:No, not yet. Maybe later.(還沒,晚點吧。) Ale看著餅兒說:Oh ok.(喔好。) ……看什麼看?餅兒很好看嗎?好看也只能我看,哼! 我馬上起身去另外一個原本屬於Rosa的上下舖,找了個白色看上去比較乾淨的被子,塞進我們上鋪的床墊下面,弄得像個簾子似的,給我跟餅兒製造了私人空間,餅兒從一開始的滿頭問號到最後的會心一笑。 餅兒:這麼吃醋啊?Ale連看我一眼都不行? 我不說話,身體壓上了餅兒,把這不美麗的心情,霸道的用吻代替,這吻帶著醋意的侵略性、也帶著對環境不滿又不敢開口的怨氣,餅兒的唇被我蹂躪的又紅又腫。 好想在這裡把餅兒吃掉…我在崩潰邊緣的心裡可能會好受一點? -------後記------- 我寫完這篇後去翻了翻餅兒手機相簿,看有什麼照片可以放上來的,赫然發現,為什麼那趟德國之旅,有那麼多Ale好看的單人照?有在公園裡的、火車旁的、咖啡店的。 還有,德國之旅之前,有一堆餅兒穿著各種不同洋裝跟衣服在鏡子面前自拍的照片。 另外,為什麼甚至還有單人床上的合照?
愛心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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