🇬🇧在吃醋對象旁跟女友做愛 #電力滿格密技

8月31日 09:25 (已編輯)
我把這不美麗的心情,霸道的用吻代替,這吻帶著醋意的侵略性、也帶著對環境不滿又不敢開口的怨氣,餅兒的唇被我蹂躪的又紅又腫。 好想在這裡把餅兒吃掉…我在崩潰邊緣的心裡可能會好受一點? 前情提要:
-----以下正文----- 此時,漂亮的Ale姐妹就在陽台聊天看星空,稍早還從她們的書包裡拿了幾瓶酒,時不時隔著充當簾子的薄棉被傳出玻璃瓶碰撞地板的聲音。 Ale姊帶了點醉意用帶點德國腔的英文問:Hey, do you two want some beer?(嘿,你們要來點啤酒嗎?) Ale:We brought more than enough! It’ll warm you up, if you’re cold.(我們帶了足夠多,喝酒可以暖和一點,如果你們冷的話。) 我還在吃Ale的醋所以順便小小的宣示主權一下:No, thanks. We prefer cuddling in the warm duvet.(不用,我們更喜歡在暖和的被子裡抱抱。) Ale:Haha, we’ll still keep a few unopened in case you change your mind.(哈哈,我們還是會給你們留幾瓶未打開的,怕你們改變主意。) 餅兒坐起來,從床腳大約30公分寬的簾子縫往外探頭:Thanks.(謝謝。) 馬上被我用右手摟住胸口的壓回了床上,幹嘛講話一定要跟Ale對到眼? 餅兒在我懷裡笑著翻了一個白眼,怎麼覺得我吃醋她好像很開心?這猖狂的笑聲怎麼回事? 我再次用嘴堵住了餅兒的嘴,因為猝不及防,餅兒從原本的大笑聲變成嗚咽聲,然後不小心冒出了一聲呻吟,身體軟了下來。 當然,一個簾子可沒有隔音效果,離我們約兩公尺遠的兩姐妹都聽到了。 Ale先出聲叫餅兒的英文名,口氣中充滿了擔心:餅兒, are you ok?(你還好嗎?) Ale姊交過幾任女友也有床上方面的經驗,用逗弄的口氣說:Oh, I’m sure they’re more than ok.(喔,我相信她們非常好。) 餅兒掙扎著推開我努力想說話:I’m…唔…唔…not…(我…唔…唔…不…) 我半嬌嗔半抱怨地瞪了餅兒一眼,餅兒瞬間改口:Just kidding, I’m ok.(開玩笑的,我很好啦。) 然後餅兒小心翼翼地看著我,我滿意的摸了摸餅兒的頭之後,繼續火辣的法式舌吻,右手不容拒絕的用力按著餅兒的後頸,左手固定著餅兒的頭頂,餅兒抗議的扭了兩三下便屈服癱軟了。 此時,Ale姊悠悠的飄來一句:Have fun!(好好玩吧!) 餅兒努力的抑制但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,那晚有點風,不知道Ale姐妹此時有沒有聽到。 我在被子裡用右手覆蓋在了餅兒的左胸上,堅定的搓揉著,像是捏大又壓扁,如此反覆,指縫跟大拇哥時而挑動著乳頭。 接著我平衡在餅兒身上,雙手覆蓋住兩邊乳房,些微粗魯的揉捏著兩球渾圓,嘴也沒閒著的逗弄著餅兒意亂情迷的舌頭。 要不是廉價旅館很髒,我肯定用嘴舔舐親吻餅兒的耳朵、脖子、胸部,所以那天我用手有力的隔著衣服愛撫著餅兒的全身,包括腰間、後背、跟膝窩。 此時Ale拿著幾個空瓶從陽台走到我們旁邊,因為棉被長度不及床墊長度,所以我們床腳才會有約30公分的縫隙,她完全看得到我們的四隻腳丫子,呈現著兩人面對面相疊的姿勢。 Ale在床腳調戲的說:Oh wow, are you two having sex?(喔我的天,你們是在做愛嗎?) 餅兒一聽超級驚慌,惱羞成怒的否認,但根本此地無銀三百兩:No, we… we… we’re not!(不,我們…我們…我們沒有!) 我一臉親切的回眸但其實笑裡藏刀:We’re just making out. No big deal.(我們只是在接吻,沒什麼啦。) 然後Ale姊憋笑的補了一句,用很明顯是反話的口氣:We believe you.(我們最好相信你。) 餅兒嬌嗔的打了一下我的胸,我的E奶在她面前彈了幾下,她傲嬌又有點小報復的用手指同時捏了我兩邊乳頭,捏得很準,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。 此時,我用右手往下探,隔著褲子用手掌包裹住了餅兒的私處,餅兒難耐的挺了幾下腰。 我勾起右邊嘴角,改為三指按著她的陰蒂,開始左右撥弄兼震動,餅兒時不時的抖動身體,微微蹙眉,表情似是享受似是煎熬,看來還不夠呢! 餅兒那天是月經的最後一天,墊了最輕薄的衛生棉,我往前拉開她的內褲看了一眼,剛換的衛生棉沒有一絲血跡,倒是有很多透明閃亮的反光。 話說廉價旅館床位間的走道很窄,只夠一個人經過,大約只有50公分寬。 這時,Ale已經躺在了餅兒左邊50公分處的另一個單人床,我們中間只隔著又薄又透光、我拿來當簾子的白色棉被,其實更想是若有似無的遮羞布。 從透光的被子我們看到Ale在滑手機,在播女生講話的影片,我猜是德語,因為我聽不懂。 話說我們也只能隱約的看到發亮的手機螢幕,至於隔壁床位其他的一切我們都看不見。 Ale在餅兒旁邊問:Are you sure you two aren’t having sex?(你確定你們沒在做愛?) 我趕緊接話並忍不住酸溜溜的宣示主權:We do have sex pretty often, but do you think we dare to have sex right now, right here?(我們很常做愛啊,但你認為我們敢此時、此地做愛嗎?) Ale:Haha, why not?(哈哈,為何不?) 得到了吃醋對象奇怪的鼓勵,但因為衛生起見,我不敢把手探進內褲裡,所以我的右手是在內褲跟外褲之間逗弄著餅兒的陰蒂。 幾分鐘後,Ale姊腹黑的說:Sounds like the hostel’s blanket make pretty loud noises, huh.(這旅館的被子好像很容易吵齁。) Ale單純的回覆:Darn, I hate that. It’s always hard to fall asleep in these.(可惡,我最討厭這種容易悉悉簌簌的被子了,不容易睡著。) 不過隔了幾秒,Ale好像思考過後想確認什麼似的,因為她把影片聲音關掉了,但隔著透光的棉被我很明顯的看到影片還在播放,她似乎是在聆聽我們?那我還不賣力些! 看來是因為Ale姐妹就在旁邊的刺激感,餅兒這次有夠敏感!一直顫抖、扭動、皺眉、挺腰,刺激著我的視覺感官。 餅兒的大腿越來越用力繃緊,腰也越來越往上抬,看來就快到了! 這時Ale突然從床位站起來:Hey sis, let’s go brush our teeth.(嘿姊,我們去刷牙吧。) 餅兒嚇得花容失色,把原本向上抬的腰,又癱軟在了床上。 Ale姊在關門前小聲的對我們說:Make sure to finish before we’re back, and no need to suppress your sound.(記得在我們回來前結束唷,然後不用壓抑著呻吟啦。) 餅兒瞬間社死現場,所以Ale姊姊一直都確信我們在色色啊! 餅兒臉漲紅!一臉手足無措又想殺死我的表情,這表情甚是微妙,我不以為意,壞心的勾起我的右邊嘴角,繼續我未完成的事! 餅兒的表情瞬間變回享受,也呻吟的大聲了些,不到一分鐘,餅兒全身弓起,大力顫抖了好多秒,然後攤回到床上,大口喘氣,同時,房間門開了。 Ale姊:You made it!(你們成功了!) 餅兒瞬間擺出尷尬社死的表情,已經不知道這臉是因高潮還是害羞而臉紅了。 Ale姊故意的說:Ah, I mean WE made it, almost couldn’t open the door because this place is so old.(啊,我是指「我們」成功了,剛剛差點開不了門因為這地方很破舊了。) 餅兒心虛的小吐了一口氣,我拉開簾子出來:We’re gonna go to the restroom really quick, and then we’ll be ready to sleep as well.(我們快速上個廁所,回來就也要睡了。) 我從書包裡又翻出了一片衛生棉攢在手裡,餅兒低著頭跟在我後面。 我們到那層樓的廁所清理,只見餅兒用了好多好多的廁紙,才把剛剛流出的愛液擦乾淨,我幫餅兒換了一片新的衛生棉。 一起回房後,我心滿意足的抱著餅兒睡覺。 剛剛做愛時疊在餅兒身上所以沒發現,現在抱著才發現這單人床的正中間非常凹陷,像是一個大窟窿! 兩個人躺的話,根本會一起滾到正中央,很自然地讓兩人抱得很緊,沒有一絲縫隙,嗯,也好,因為我剛剛看到右邊的牆上,有好多處小小一塊噴射狀的不明液體痕跡,看來有情侶跟我們做了一模一樣的事情呢! 我可一點都不想碰到那面牆,不過剛做完愛的我,呈現了一種淡然的心態。 跟另一半做愛實在是最令人感到幸福的電力滿格密技,尤其這次還順邊閃瞎了餅兒的前曖昧對象,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又美好的一晚,不知道上鋪的蜘蛛是否也這麼覺得😌 最後我只想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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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感謝讀者西瓜的圖片支援。)
愛心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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