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會在十八歲時得到靈魂伴侶的名字 Final (翻譯)

2021年7月19日 11:46
reddit長篇連載 完結灑花~ 上集傳送門
----------------- 我相信我對人們天生就富有好奇心的想法是對的。 好奇心推動了許多偉大的發明,例如電或輪子。 當然,你不必是個天才才能好奇。事實上,多虧了現代技術,每個好奇的人都能激發他的好奇心,並滿足它,而且只需幾秒就好。 回到國中時期,我記得我對某件事感到好奇。我想知道困惑這個詞有多少變體。結果有很多。 我不會用所有的變體來煩你,因為如果你很好奇,你可以自己查一下。但是,我想分享一個我特別喜歡的變體。 我最喜歡的困惑的變體,或者同義詞是迷失方向。根據定義,迷失方向是指一個人對時間或地點完全混淆。 他們與周圍的環境脫節,失去方向感,無法清晰地思考,周圍的環境會讓他們產生復雜的感覺、情緒和想法。 奇怪的是,當我的大腦試圖理解我剛剛聽到的話時,這一切在我腦海中閃過。 「啊,席林先生。我們一直在等你。」 迷失,我的眼睛慢慢睜開。 當刺眼的白光照在我身上時,我縮了一下。眼睛很快就適應過來,然後我的心一沉。 站在我上方的是個男人。 儘管腦子一片混亂,我仍試著搞清楚狀況。 他看起來很老,髮際線後退的白髮,整齊的白鬍子。他穿著全白的服裝,襯衫,褲子,外套,甚至領帶。他盯著我,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,試著判斷我的反應,因為我能聽到其他人在我身後忙碌著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 保持冷靜,我告訴自己。你沒有危險。如果他們想殺你,他們早就動手了。我試著推斷。那個男人還在盯著我看,我不敢和他四目相交,也不敢看看四周。我的眼角餘光看到房間是純白的,堆滿了像是醫療設備的東西。男人依舊盯著我看。也許要等到我開口他才會說話? 「你…你一直在等我?」我問道,盡量不讓聲音中流露出恐懼和憂慮。男人笑得更燦爛,伸手去拿東西。一個手寫板。 「哦,是的!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。我知道你一定有些問題,但別擔心!所有的問題都會在適當的時機得到解答。」他說著,微微一笑。我非常不安,他的笑聲太尖、太長了,聽起來不自然。我很希望他別再笑了。 我終於鼓起勇氣移開視線,試著觀察周圍的環境。它看起來確實像一個病房,但設備不同,不像我見過的任何東西。看起來像護士的人拿著寫字板到處打轉,全都穿得一身白。房間裡的一切都是白色的,這就是為什麼當我的目光落在房間遠處血紅色的門上時,我嚇了一跳。 那是我和埃弗里剛走過的門。 埃弗里 埃弗里 埃弗里。 埃弗里不在房間裡。 我猛地坐起身,發現自己沒有被束縛而鬆了一口氣,老實說,我有想過這個可能。我看向四周一次,兩次,三次。埃弗里不在這。 自從來到這裡後,我第一次看著這個男人,感到生氣。「埃弗里在哪?」 我問,我的聲音比一分鐘前更有力。那個男人只是看著我,臉上仍掛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「安德森(埃弗里的姓)先生很好。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做出太激烈的動作,這會影響你的痊癒。」 痊癒? 靠。我怎麼會忘了? 我低下頭,舉起我沾滿血跡的襯衫,手上的顫抖顯而易見。這怎麼可能?我被刺穿的地方除了一道長長的疤痕外,什麼也沒有。我輕柔地用手指撫過它,疤痕很明顯,但沒有別的東西。我快速地抬起頭,那人舉起手。「問題會得到解答。我們去散散步如何?」 散步?他是認真的嗎?我內心的聲音告訴我拒絕他可能不是什麼好主意,而且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像問句,但我不在乎。「不。」我說,體內流竄著自信。「我 要 見 埃 弗 里。」我緩慢而堅定地說,帶著怒火和固執。我第一次見到他的笑容黯淡,臉上出現惱怒及不耐。 拿著手寫板,他開始走向房間的另一頭,那裡有鍵盤裝在牆上。整面牆都是由毛玻璃組成,用來保護隱私。 我慢慢地下床,跟在他身後,盡量不去看房間裡的其他人。他站在鍵盤前,慢慢輸入密碼。我不確定我是否想靠得更近。他會讓我見埃弗里嗎?或者這是某種牢房,因為我沒有遵從他的要求而要把我丟進去?他轉過身,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桌上的東西。那是埃弗里的槍,他用來殺死迷失者的那把。 現在,當然,這只是一把普通的槍。 我迅速做出決定,安靜地把槍塞進我牛仔褲的後腰帶,然後迅速趕到他所在的地方,祈禱他或護士沒注意到任何事。幾秒鐘過去了,沒有人說話,也沒有警笛響起。我暗自鬆了一口氣。 男人輸入完密碼,毛玻璃模糊的表面開始變得清晰。 他默默的移到一邊讓我看。 我慢慢的往前走,現在可以看到玻璃的另一邊了。我的聲音似乎卡在喉嚨裡。 那是一個黑暗的房間,比我們所在的還要小,有更多我不認得的設備。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外,什麼家具都沒有,埃弗里正躺在床上。 他閉著雙眼,嘴上戴著像氧氣罩的東西,連接到他身旁的機器上。被迷失者刺傷的腳踝被繃帶包裹著。他一動也不動。 我的大腦不想接受我看到的。它拒絕處理開始一波一波湧進思緒的情緒。「他…」我舌頭打結,眼睛離不開他。 「他沒事。」男人說道。我轉過身面對他,發現他還在笑。我真的想揍他。「他在睡覺。我很樂意向你解釋。你願意去散個步嗎?」他問,仍掛著微笑。 我不信任他。我不信任這個地方和這裡的所有人。我現在唯一相信的人是埃弗里。但我無法接近他。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。 你只需要耐心。我告訴自己。等待適當的時機,然後你就能回到他身邊,找到方法離開這裡。我下定決心。我暫時得單打獨鬥了。看著男人,我掛上跟他一樣的笑容。 「我很樂意。」我笑著說。他笑得更開懷了。 *** 我從不擅長處在高壓環境,或是說謊。 然而,埃弗里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的畫面,讓我能跟在男人身邊,像一切正常一樣微笑。也是埃弗里躺在床上的景象讓我的精神安定下來,讓我在走路時注意可能的出口,試著在腦海中畫出這個地方的地圖。畢竟他為我做了這麼多,我得想辦法讓我們離開這裡,這是我欠他的。 「所以,我想你有些問題!」他說,領著我們走出房間,沿著一條又長又窄的走廊走下去。「你可以那樣說。」我回答。男人輕笑一聲。「我會盡可能地回答你的問題。你想先知道什麼?」我試圖專注在尋找離開這裡的路,但我也有疑問。許多疑問。 我吸了口氣。「你說你一直在等我是什麼意思?我在哪?」我問。我們向右轉過轉角。 「嗯,我會盡量簡單說明。事實是,西奧多,你具備成為媒人的條件。」 他說,看著我,臉上掛著淡淡微笑。我的內心僵住了,但我試著讓我的腳繼續移動。什麼? 「你…你在說什麼?」我困惑地問道。 「再說一次,我會盡量簡單說明,但請記住,真正的答案相當複雜。」 當我們轉過另一個轉角時,男人說:「左邊。」 「每個出生在城市的公民都有能力帶有一種基因,這是獲得媒人的能力所必需的。有時候,即便人們帶有這種基因,他們也不會表現出來。因此,公民才會被要求做血液檢測,我們才能找出誰帶有這種基因。」他說,語氣開始變得呆版、單調。 「我們用血液檢測來辨識這些人,以便之後我們可以找到他們,並訓練他們來激發出他們的潛能。這些人會成為媒人,城市的領導者。」他說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 「在得知你帶有這個基因後,我們打算去找你。然而,你違反了規則,這給我們造成一點障礙,很不幸的你被傳送到了下面。」他嘆了口氣說道,但臉上仍帶著笑容。 「幸運的是,你似乎處理得很好!當然,這一路上也碰到些麻煩。」他笑著說,指了指我的肚子。一股令人作嘔的不安感開始向我席捲而來。他說話的方式,他笑的方式,以及他該死的笑個不停,事情有些不對勁。 「所以你知道你扔進去的人會怎樣嗎?那些不小心犯錯的人?」我問道,試著不流露出情緒,但我無法控制聲音中潛藏的憤怒。然而幸運的是,他似乎沒有注意到。 「嗯,當然。我們送去那裡的人對我們的社會構成危險。他們是潛在風險,而在這裡,我們不承擔風險。那些不遵守我的規定的公民,就跟下面的人一樣糟糕。我們制定規則是有原因的。為了保護公民。這不是為了好玩而定的。任何不嚴肅看待的人在城市裡沒有立足之地。」 他笑著說道。 那時我會付出一切,只為了能盡全力揍他。 我需要換個話題。我不能讓自己被情緒掌控,尤其是在面臨如此大的風險時。我們再次右轉。這讓我察覺到,自從我們離開房間後,我就沒看過其他人了。我把它加到我需要讓我跟埃弗里離開這裡的原因清單中。「你怎麼治好我的?」我小聲問道。 「最先進的技術!」男人大聲說道,他的話語在走道間迴響著,讓我嚇了一跳。供三小? 「我們幾乎在各領域達到頂尖,包括醫療和維安。我們最先進的技術能讓你以其他人比不上的速度恢復!像你這樣的傷勢可以在幾個小時內完全癒合!」他說,笑得比先前更燦爛。他聽起來像在唸導覽手冊。 我們轉過另一個彎,這次面對著死胡同,迎接我們的是一排漂亮的桃花心木門。我張嘴想再問問題,但男人舉起手。「很遺憾,我不能提供更多的資訊,你在這裡等媒人過來開始你的訓練,以及更詳細的說明。」他說著,準備推開門。我的思緒快速飛過,恐慌佔據了喉嚨。 「等等,什麼?我都還沒同意任何事!我的父母會找我,我的朋友…他們會發現我離開了…」我說,聲音隨著男人搖頭而減弱。 「不用擔心,你的家人和朋友的記憶都會被修改。當然,成為媒人的選擇權在你身上。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譽。你將擁有你夢寐以求的一切。你會有個完美的人生。」他說。 我不會假裝我沒有考慮過,我很慚愧地承認我有,即便只是一秒鐘。完美的人生,一切都有人幫我打理好?有能力為人帶來愛與幸福?完美的人生? 我頓了頓,某個東西跑出來,阻擋了這些闖入的思緒。「埃弗里呢?」 我輕聲問。 男人笑著搖搖頭,「他不再是你需要擔心的了。」 我想到埃弗里,想到他嘴上的面罩,動也不動的身軀。 我想起他的笑容,他的笑聲。他抱住我,護著我的方式。每當他觸碰我時在我體內流竄的暖流,當他以為我不注意時偷看我的眼神。他本可以丟下我,把我留給迷失者。他本可以讓我溺水,自生自滅。而現在,門就在我面前。只要我踏進房間,我就在再也不用為任何事感到煩惱。 一股肯定感慢慢地湧上心頭。我能感到埃弗里的槍在腰帶上的重量。男人看著我,臉上依舊帶著笑容。 我能聽到我的心跳聲如雷貫耳。 「去死吧。」我輕聲說道。 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。「你說什麼?」 我把手伸到身後,握住槍柄把槍抽出來,瞄準他,然後關保險。自從見到他以來,男人的嘴角第一次彎下去。「我說去 死 吧。」我咆哮著,手指扣下扳機。在我腦海中的某處,在我掏出槍之前,我就知道不會有血跡。 我是對的。 當男人跌跌撞撞地倒向牆時,火花四濺,煙霧開始從我射中他的地方冒出,從洞裡可以看到五顏六色的電線,男人震驚地瞪大眼睛,抽搐了幾下後倒在地上,動也不動。 一秒鐘後,警笛聲響起,到處閃爍著紅燈。我轉身,開始跑。 *** 當我試著回想來的路時,我的思緒一片混亂,其他想法都被我丟到一邊。我不知道槍裡還剩多少子彈,也沒有停下來查看。左轉。右轉。 沿著這條走廊走到底。左轉? 我盡全力衝刺,我的運動鞋在白色瓷磚地板上吱吱作響。轟隆隆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,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奔跑。我試著跑得更快。埃弗里。我心想。你必須到埃弗里身邊。 我再次向左轉,知道我走對路了。我衝進房間,房裡沒有護士,空無一人。我跑向玻璃牆,埃弗里躺在另一邊。 「我來了。」我輕聲說,知道他聽不到我的聲音。 我放下槍,不想浪費任何子彈。當我抓起椅子揮向牆時,腎上腺素在體內流竄,一次又一次,每次我擊中它時都會形成裂縫。被壓抑的情緒驅使著我揮動著。這是為了謊言,我一邊揮一邊想。這是為了痛苦。然後我氣喘吁吁地停下。這是為了埃弗里。 我最後一次揮動椅子,玻璃在我周圍碎裂。 我把椅子扔開,跑過碎玻璃,跑到埃弗里身邊。 我雙手顫抖著拿下面罩,把它丟到一邊。我把手放上他的臉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「醒醒。拜託,醒醒。」我低聲說,輕輕搖晃他的肩膀。「埃弗里,拜託。醒過來。」我低聲說,開始啜泣。 「你…你不能丟下我。」我顫抖著說。「我需要你,埃弗里。拜託。拜託醒過來。」 淚水開始模糊了我的視線,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他眼皮的顫動是我的想像在搞鬼,向我展示我想看到的。 「西奧?」 我僵住了,屏住呼吸。他的眼睛慢慢睜開,直到我看見他湛藍的雙眼,我才允許自己再度呼吸,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。 我不能讓自己沉浸在現在的感受中,沒時間了。「埃弗里,我需要你聽我說。你得起來。你辦的到嗎?」我飛快地問道,目光掃過他。 「我…應該可以?西奧,發生什…」 「你信任我嗎?」我問道,突然有種既視感。埃弗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。「那麼拜託,晚點再問問題。我們得走了。」埃弗里很快地看了我一眼,點點頭。 我牽著他的手,扶他下床,注意到他一把重心放到腳上就皺眉。「我沒事。」注意到我的目光,他說。「帶路。」他輕聲說。就在那時,我意識到我得到了他完全、堅定不移的信任。欽佩之情油然而生。 我點點頭,走了幾步,拿起我放下的槍。我注意到埃弗里受傷的腳一拐一拐。我一言不發地走到他身邊,讓他搭著我的肩,這樣他就可以把自己的重量壓在我身上。「謝謝。」他輕聲說道。我點點頭。「應該的。」 當我們推開門走出房間時,警報聲並沒有停止。低沉的叫喊聲從我們身後傳來。「我們得快點。」我說,埃弗里聽出我聲音裡的不安,試著盡可能快地走。「有出口嗎?」當我們跑到大廳一半時他問。「有,我想我在這附近看到一個。」我說著環顧四周,在我們所在的走廊盡頭看到了一個紅色的緊急出口標誌,讓我鬆了一口氣。 「在那裡。來吧。」我說,聽到聲音越來越大。我們離出口只有幾百英尺遠。我們做得到。我們做得到的。 炸裂聲響起,我意識到身後的人開始射擊,子彈從牆壁上彈開。我有種感覺,只要我們抵達出口,他們就沒辦法跟過來。 我們低著頭,試著以之字形穿過大廳。我轉頭看向正在射擊的人。立刻移開視線。我不確定你是否可以稱他們為人。他們穿的一身黑,四肢過於瘦長。每個人的頭上都戴著面具和頭盔。 又一聲爆裂聲響起,我感覺到埃弗里尖叫著從我身上滑下去。我很快就了解到發生了什麼。「埃弗里…埃弗里 不!」我大叫,轉身就看到五個全身黑的人朝我們走來,在他們身後還有更多。我舉起槍,開槍時祈禱著彈匣裡還有足夠的子彈,我看著跟男人一樣的火花在他們身上出現。埃弗里趴在地上,抱著腿呻吟。我再次扣動扳機,但槍咔噠一聲空響,沒子彈了。幹。 埃弗里聽到了那聲空響。「西奧…去吧。他們人太多了。門就在那裡。去吧。我動不了了。」他呻吟著說,雙手被鮮血染紅。心臟的跳動聲在耳裡響起。不。不。 「用你的話說,去他媽的。我絕不可能把你丟在這裡。」我強硬地說道。儘管痛苦纏身,我發誓我看到埃弗里臉上閃過一絲微笑。「把手給我。」我急忙說著,抬頭看到更多那東西彎過轉角向我們而來。 當我抓住埃弗里的手臂,把他拉向門口時,恐慌攫住了我。只有幾英尺遠。我們辦的到。更多全身黑的東西跳過被我射殺的屍體。我轉過身,在他們舉槍時伸手握住門把。最後猛拉一下,我一打開門就把埃弗里拉向我,在門關上時把我們兩個拉過去。 我感覺自己重重地落在了岩石上,但我沒有注意。我盯著門,現在它看起來像一塊木板,靠在一座破敗的建築物上。 一秒鐘過去了。然後又過了幾秒。沒人出來。 我瘋狂地看向四周,發現埃弗里躺在我旁邊的地上,看起來要昏倒了,鮮血從他腳上泊泊流出。我衝向他。「不不不…埃弗里…」我顫抖著說,他抬頭看向我。 「西奧…」他開口。 「不。不。別說話。我會找到人來幫你,我…」 「你聽到了嗎?」他打斷我,輕聲問道。我聆聽著並看向周遭。我們看起來在巷子裡,車水馬龍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,鼻腔裡則滿溢著熟悉的披薩香氣。我屏住呼吸。 我們到家了。 *** 「寶貝!快點,我們要遲到了!」當我開始扣上襯衫的釦子時,我喊到,我的手指在橫跨過腹部的疤痕上停留了一會,然後繼續動作。 我盡量不去想五年前發生的事情。我自己填補了一些空白,但有些問題的答案最好不要知道。 「我們不會遲到的,別那麼誇張。」一個聲音從轉角傳來。我轉過身,看著黑髮的熟悉身影微笑。 「埃弗里,我發誓,每次我們和我爸出門時,你都試圖讓我們遲到。」我說著背對鏡子,伸手扣上另一顆扣子,卻發現那裡有一雙手。 埃弗里把我轉向他,開始幫我扣上鈕扣。 「那太扯了。即使我這麼做,我也有正當理由。你爸嚇到我了。」他微笑著說,手指輕撫過我的肌膚,繼續扣扣子。 「太荒謬了,你認識他五年了。」我說著,翻了個白眼,讓自己分心,即便過了五年,他的觸碰仍然讓我的心小鹿亂撞,彷彿要跳出胸膛。 「但仍然嚇人。還有,為什麼你爸媽每年都要飛下來幫你過生日?」 他喃喃自語。 「因為,他們無法理解我們為什麼要搬到這麼遠的地方。而且,我喜歡看到你好好打扮,只有他們來時你才會這麼做。」我說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埃弗里停頓一下,抬起雙眼對上我的。「是嗎?」他輕聲說,笑到我能看到他的酒窩。 「是的。」當他扣完鈕扣時我笑著答道。我摟著他。「提醒你一下,下禮拜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,只有我們兩個慶祝,如果這能讓你好過點。」我說著,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肩膀。 「我仍然想討論我們的周年紀念日到底應該在什麼時候。是我們結婚的那天?還是你意識到人生只是個空殼,除非你知道我的心在某處跳動的那天?」他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。我翻了個白眼,忍不住笑了。「隨你便。雖然那會讓我們的周年紀念日和我的生日在同一天。這意味著我們會和我的父母一起慶祝。」我說著,把手從他的肩膀移到胸前。 「嗯,絕對不行。我可不想在你父母面前送你周年紀念禮物…」他笑著說。我輕槌他的胸口。 我的手滑進他的頭髮,將他拉下來給他一個吻,停住片刻,讓自己享受著熟悉的溫暖。「來吧。我可不想遲到。」 在那一刻,我忍不住想,儘管我們經歷了這一切,但人生是多麼美好。 那一刻,人生幸福美滿。 沒有煩惱。 *** 西奧多? 艾登? .- -.-. .-. --- -. -.-- -- ?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文末的點跟線是摩斯密碼,轉成英文是acronym(首字母縮寫 對故事或翻譯有甚麼看法都可以在留言區討論喔 至於文末那句話代表什麼,會在另一篇相關的故事跟大家說🙃 ---------------------- 原文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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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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